“噌…………”
这是终章:止杀!
余音如游丝悬于深渊。
最后一个音符消逝时,全场陷入绝对寂静。唯有断弦在焦尾琴上微微震颤,血珠顺着琴面断纹滚落,在暗金焦痕上烫出缕缕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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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曲子…真的绝了…”
弹幕空白三秒后彻底癫狂
“五弦饮血,必成绝响。”
“已经是绝响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仿佛看到了我那迷人的老祖宗的风采。”
金色弹幕覆盖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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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以袖角拭过颊边血痕。
断弦垂落手背,冰蚕丝浸血后泛出诡异的暗金。
迈尔斯扑到台前,激光测距仪对准断弦:
“断口呈熔融态!局部温度超800c!”
小野隆一捧起尺八“虚铎”,管身不知何时裂开细纹。
他取竹刀刮下焦尾琴尾的暗金漆灰,混着松烟墨填入裂缝。
金灰遇胶凝固,裂痕化作一道闪电纹。
医院病房,汉斯扯掉心率贴片,枯手在平板狂书:
“血珠振动模型成立!高频泛音由血红蛋白铁离子共振引发!”
监护仪屏幕角落闪过论文标题:《论生物流体的声波催化效应》。
秦问缠紧渗血的指尖,玄衣血色惊心。抬眼时声震穹顶:
“明日,听半截琵琶叹沧桑。”
镜头推向后台——
紫檀琵琶匣内,一柄断颈琵琶森然陈列:
琴首凤颈处齐根而断,茬口露出象牙白的梧桐木芯,七道金丝如缝合线般缠绕断颈。四根老弦紧绷如将逝之弓。
“断颈琵琶!敦煌莫高窟里的乐天残器!”
“弦轴镶的螺钿是唐代宝相花!这得是法门寺地宫级别!”
“秦神难道要…”
“还用想吗,他之前就已经预告了,明天铁定是琵琶了,就是不知道,明天又会是怎样的琵琶曲?”
第四根子弦无风自颤,积尘从断颈处簌簌震落。
京都的秋雨淅淅沥沥敲着音乐厅的玻璃穹顶,却浇不灭弹幕的沸反盈天。
焦尾琴弦断血染的震撼犹在眼前,此刻所有镜头都钉死在后台通道——两个文物局专员正戴着白手套,将一具紫檀木琵琶匣抬上舞台。
匣盖未开,弹幕已疯:
“唐代螺钿断颈琵琶!法门寺地宫同款!”
“琴轴镶的是唐代砗磲贝化石,共振频率秒杀现代材料!”
“四根冰蚕老弦绷了千年,拉力表显示每根89公斤!”
“金丝缠颈不是装饰!X光显示内部有导音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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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厅内弥漫着一种近乎祭典的肃穆。
汉斯·穆勒的病房直播窗口悬在舞台侧面,老人鼻梁还架着碎镜片的金丝眼镜,枯手在平板电脑上建模声波应力场。
迈尔斯·戴维斯在前排过道架起激光干涉仪,绿线网格笼罩着空舞台。
“背板木料检测完毕——千年唐槐!年轮密度是现代木材三倍!”
他的惊呼通过耳麦传遍全场。
小野隆一跪坐在舞台阴影里,膝头摊着敦煌遗书《琵琶谱》残卷,指尖悬在泛黄的“重轮”指法符号上微微发颤。
紫檀匣盖掀开的刹那,全场死寂。
断颈琵琶静卧在杏黄缎上,凤首琴头齐根断裂,露出象牙白的梧桐木茬。
七道金丝如狰狞伤疤缠绕断颈,四根老弦绷得笔直,弦身在冷光下透出金属般的青灰。
最骇人的是背板——深褐色唐槐木上,天然年轮扭曲成旋涡状,中心一点漆皮剥落处,竟透出暗红血色。
“雷击木!断口有碳化层!”
文物局弹幕认证划过 ……
“唐代工匠用生漆拌犀角粉填缝,看那玉质感!”
灯光如寒瀑倾泻。
秦问素衣如雪,怀抱断颈琵琶踏光而出。
他盘膝坐下的瞬间,朽木与冰弦的共振发出“嗡”的低鸣,前排观众耳膜发痒。
“次声波21赫兹!乐器在自主呼吸!” 迈尔斯的仪器尖叫
残月启
右手拇指侧锋擦过子弦,“叮”一粒孤音荡开。
秦问左手无名指在第四相“打”出闷响,指关节叩击面板的梆子声混入乐句。
断颈处金丝突泛微光,导引声波灌入背板年轮旋涡。
迈尔斯的激光网格陡然波动——背板温度在红外成像仪上拼出半轮冷月!
“声波热能成像!唐槐年轮在吞噬振动!”
金戈裂
《塞上曲》杀伐声骤起!秦问右手化作虚影,“轮指”急雨般砸向缠弦。
四弦震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