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
箐箐的指尖有些笨拙地解着剩下的纽扣。
平时再简单不过的动作,此刻却仿佛需要耗尽心神。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变得略微明显,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须后水和一点酒气的干净气息。
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如擂鼓,咚咚地撞击着耳膜。
第一颗纽扣终于解开。
她悄悄松了口气,指尖继续向下,滑向第二颗。
这一次似乎顺利了一些,但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她还是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了一下,随即又更坚定地覆了上去。
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下奔涌的热量和强韧的肌理。
“箐箐……”
秦问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像被砂纸磨过。
他抬起手,没有阻止她的动作,而是轻轻覆上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背。
他的掌心滚烫,仿佛是带着浓浓的爱意,瞬间包裹住她微凉的手,也包裹住了那细微的颤抖。
箐箐的手在他掌心里僵住,随即又缓缓放松。
她终于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有毫不掩饰的渴望,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丝鼓励的安抚。
他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奇异地安抚了她心底最后一点慌乱。
“别怕,”
秦问低声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鸟,
“我在这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