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曜神色微凝,说道:\"你们之间如何相处,与我无干。\"
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变得冷峻起来。
陈小刀心中焦急,急忙站出缓和气氛,勉强一笑:\"曜哥,别生气,师父并无他意,他也只是不了解你罢了。\"
师父?
高进会意一笑,未理陈小刀,点头道:\"阿曜,你说得对,我也错看你了。\"
\"之前的话确实有误,你虽与贺新同属一类人,终究有所不同。\"
\"我不知道你是否真有这样的能力,还是只是说说而已,但我清楚,若换作贺新,他定会不惜代价说服我。\"
\"当年我们想拿下澳门赌牌,缺一个强力的财神,贺新第一个想到的是雷英东先生,可惜雷先生对此毫无兴趣,连续拒绝三次。\"
\"然后呢?\"
\"贺新动用自己的人脉,加上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将雷先生置于困境,逼到退无可退,才勉强得到他的应允。
虽是聪明之举,却也太过功利。\"
稍作停顿。
高进轻声笑道:\"既然我都叫你阿曜了,又占了年纪的优势,你就别再叫我高先生,像达仔那样,唤我一声‘进哥’,如何?\"
霍曜笑道:\"好。\"
随即。
高进脸色陡变,阴沉地说:\"公海之事暂且搁置,先谈点我更在意的。\"
霍曜点头。
高进道:\"阿曜,你心思敏锐,一眼便看穿我在演戏,确实不凡,此话不提。\"
“我到底遗漏了什么?”
高进突然起身,走到高义面前,眼神冰冷,“高义,我是否曾对你有过亏欠?”
高义愣住了。
完了!
高进分明是在装傻,其实什么都清楚!
高义彻底慌了,而站在一旁的高达也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哥哥。
陈亚蟹的脸色愈发阴沉。
此时,天养志已放开高义。
“啪!”
高义重重打了自己几个耳光,又猛地跪下,“大哥,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这些年我一直鞍前马后伺候您,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
高进抬脚踢向高义胸口,将他踹倒,“我在问你,我何时亏欠过你?”
“没……没有!”
高义拼命摇头,“这些年若不是大哥您,我根本不会有今天。
这都是我的错,都是陈金城指使 的。”
高进冷笑,“所以,你一直处心积虑要害我,只因我从未对不起你?”
“夏威夷那次伏击是陈金城安排的,连保镖也是他暗中调动的!后来在港岛,他又想亲自动手。
他怕自己不是您的对手,所以要先除掉您!”
“这是事实,我没骗您!全是陈金城的主意!我从未与字头有任何瓜葛,怎会认识狂人辉?求您相信我,我一时糊涂才铸成大错,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
高进冷冷盯着他。
陈小刀面容铁青,怒吼道:\"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自己说的明白,今日的一切全靠师父,可你竟想杀害师父?\"
高达愤怒至极,全身发抖,怒吼:\"高义,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高义充耳不闻,只是紧紧抱住高进的左腿,神情可怜巴巴,不断乞求。
霍曜见状,站起身走向办公室,取出一台黑色录像机。
他淡然开口:\"珍妮也是陈金城让你杀的?\"
珍妮是高进的妻子。
高义不仅嫉妒高进的财富,更早对嫂子心怀觊觎,一心想要取而代之,既占有钱财,也拥有女人。
他与陈金城联手对付高进,动手当天便兽性发作,欲强行占有珍妮,却失手将她推下楼梯致死。
当晚狂风大作,珍妮正好录音,将两人的对话录了下来。
高义察觉后,企图销毁录音带,但他疯狂至极,未等带子烧毁就下楼对珍妮做出不可描述的行为。
老天有眼,一阵风将火吹灭。
录音带也被吹到床底,未被发现。
陈小刀将高进带回港岛,数日后,霍曜得知此事,立刻动用人脉联系夏威夷方面,试图阻止悲剧发生,但为时已晚!
未能救下高进的妻子,只在床底找到一截未烧尽的录像带。
霍曜非神,即便陈小刀第一时间通知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