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报科)情报组主管,职责是分析、筛选并验证来自各个渠道的情报,然后直接向负责案件的指挥人员汇报。
女孩姓周名望晴,年方二十一,是见习督察,入职cIb不过三月。
陆启昌曾跟随巩家培,彼此亦师亦友,这般关系让调查霍曜变得轻而易举,陆启昌怎会放过?
寒暄后直入主题。
陆启昌说:“巩sir,您只需让人送资料即可,亲自前来实属多余。”
巩家培摇头,目光冷峻:“阿昌,我本也是这般打算,可看过资料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我认为必须亲自来一趟。”
“你托我查的人,非同小可!”
陆启昌一怔:“什……什么?”
巩家培道:“怎么?你不信我的判断?”
陆启昌忙摇头:“不,我对您的判断绝无怀疑。
他是只妖孽,这点我承认。
但我在查的是他过往之事,他现在仅十七岁,之前又能如何,那会就是妖孽?”
“哦?”
巩家培察觉陆启昌话中藏话,追问道:“阿昌,莫非他做过让你刻骨铭心的事?我记得你从前何等骄傲,表面嘻哈,内心却目空一切。”
“如今竟从你口中听到‘妖孽’二字,实在令人震惊。”
陆启昌苦笑:“巩sir,那都是十多年前的往事,那时年轻冲动,自视甚高,现在想来真是太过狭隘。
这些年,即便是街头混混,也涌现了不少让我刮目相看的人物。”
“至于我让您cIb查的这个人,他做的远不止让我铭记一生,至今我都心有余悸。”
心有余悸?
巩家培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盯着陆启昌,心中暗惊:这个霍曜,究竟干了什么,竟能让阿昌如此恐惧,实在难以置信。
巩家培愈发好奇,问:“阿昌,他到底做了什么?能和我说说吗?”
不仅是他,旁边周望晴也睁大水灵灵的眼睛,带着几分惊讶打量着巩家培和陆启昌。
她与陆启昌素未谋面,不知其为人,故不及巩家培般惊讶,却同样怀揣好奇。
她亦心生疑问,区区屋邨出身的小混混究竟有何能耐,竟能让惯涉江湖的高级督察留下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