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垂得更低，恨不得将自己藏进黑曜石地面的缝隙中。

    片刻后，虚影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尔等的生命，于吾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待到极寒降临，生命之树最后一片叶子凋零，便是全面开战之时。”

    “在此之前，尔等需约束自身，好自为之！”

    那道冷漠的目光如同一根淬毒的钢针，深深扎进虎神将的心底。

    屈辱、恐惧、愤怒交织，却不敢有半分表露。

    凌锋清晰察觉到，虎神将的气息中多了一丝隐晦的怨毒，那道视他如蝼蚁的目光，不仅击碎了他的骄傲，更埋下了一枚仇恨的种子。

    同样，也为他日后的身死道消，悄然埋下伏笔。

    此刻，高台之上的虚影逐渐变得透明，即将彻底消散。

    然而就在那道模糊的身形快要融入虚空的刹那，那双始终漠然无情的却神性十足的目光，赫然穿透虚无，精准与凌锋的意识体对视在一起！

    凌锋浑身一僵，意识剧烈震颤，仿佛被亿万道雷霆同时击中！

    带着无尽岁月的沧桑与漠然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莫名意味——似好奇，似期待，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仿佛早已看穿他这个“不速之客”。

    仅仅一瞬的对视，就生出灵魂被彻底看穿的恐惧，仿佛所有的秘密，在对方面前都无所遁形。

    下一秒，那道复杂的目光骤然消失，虚影消散于虚空。

    凌锋眼前一黑，意识再次被一股巨力拉扯，在无尽黑暗中飞速穿梭。

    当意识重新回归本体时，他猛地惊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视线扫过四周，才发现自己依旧蹲在碎石旁，指尖还停留在紫色晶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