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的酸涩。

    那个曾经只会机械执行指令的身影，此刻正用带着温度的目光静静的望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并未散尽的光尘。

    他喉头滚动了两下，千言万语堵在舌尖，最终只化作一声沙哑的 “小雪”。

    这两个字在齿间辗转时，凌锋忽然想起第一次启动她的那个瞬间。

    那一句“我是Nc一型仿真机器人，非常荣幸能为主人服务。”时的冰冷，与此刻指尖能触到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雪眨了眨眼，瞳孔里的星光随睫毛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抚平凌锋皱起的眉头，手腕抬起的弧度却比以往僵硬了半分。

    那是属于人类的生涩，而非精密算法的流畅。

    指尖即将触到他皮肤时，小雪忽然触电般缩回手，垂在身侧的手指紧张的蜷缩起来，指节泛出淡淡的粉白。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好像能感觉到冷。”

    说完，赤足踩在地板上的脚趾又蜷了蜷，光洁的脚背泛着健康的淡粉色，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在缓缓搏动。

    凌锋猛的回神，慌忙从空间中取出一件自己的衣物裹在她肩上。

    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得这么快，快到他根本就没有去准备任何女性的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