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很好,晚晴也很好,她后来考上了政法大学,嫁给了一个叫向强的学长,还有了一个女儿叫向丽丽!”叶阳光赶紧说,试图用更多的细节说服他,“我2040年从燕大毕业,接管了您的公司,一直在研究穿越机,就是为了回来救您!”
就在这时,控制台突然发出“嘀嘀嘀”的急促警报声,屏幕上的能量曲线瞬间飙升,变成了刺眼的红色。研究人员惊呼起来:“教授!能量失控了!超出安全阈值30%!”
叶云天脸色一变,立刻扑到控制台前,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关闭能量注入阀!启动紧急冷却系统!”
“来不及了!”叶阳光大喊,“冷却系统撑不住的,快跟我走!”他抓住叶云天的手,想把他往门口拉。
“不行!”叶云天猛地挣开,“这台对撞机耗费了国家三年的经费,还有这么多研究人员在这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只要能关闭主能量阀,就能避免爆炸!”他指着控制台最左侧的红色按钮,“再给我两分钟,只要两分钟!”
“没有两分钟了!”实验室开始轻微震动,天花板上落下细小的灰尘,AI助手的声音在叶阳光脑海里疯狂警报:“警告!时空窗口即将关闭!剩余时间60秒!能量储备不足,无法维持通道!”
“爸!跟我走!”叶阳光红着眼睛,再次抓住他的手,用力往外拉。叶云天却死死地抱住控制台,不肯挪动一步:“阳光,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你应该理解我——这不仅是我的实验,更是我的责任!”
“我理解!但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叶阳光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妈这些年有多难你知道吗?我十七岁就没有爸爸你知道吗?跟我走,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改进实验,但是现在必须离开!”
叶云天看着儿子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想相信,又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太离奇,而实验的责任又太重。他犹豫着,回头看了一眼失控的控制台,又看了一眼叶阳光焦急的脸。
“30秒!”AI助手的警报声越来越急促。
“爸!”叶阳光用尽全身力气拉他,叶云天终于松动了一下,跟着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就在这时,控制台发出一声巨响,一股热浪从粒子对撞机的方向涌来,实验室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应急灯的红光。
“时空窗口关闭倒计时10,9……”
“快走!”叶阳光拉着他拼命往外跑,就在快要冲出核心区大门时,一股更强的冲击力袭来,叶云天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爸!”叶阳光回头去扶,却看到淡紫色的光芒已经开始包裹自己的身体——时空通道要关闭了。
“阳光!”叶云天挣扎着站起来,看着正在变得透明的儿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悔恨,“如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一定要再回来!”
“我会的!”叶阳光伸出手,却只抓到一片空气。在彻底消失前,他最后看到的,是父亲伸出的手,和实验室里越来越浓的烟雾。
下一秒,他摔回了2044年的实验室,头盔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阳光!怎么样?见到爸了吗?”林明明和林月瞳立刻围上来,看到他满脸泪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叶阳光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见到了父亲,父亲甚至已经开始相信他,可就因为那两分钟的犹豫,因为那所谓的“责任”,他们还是错过了。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能把父亲带回来。那种近在咫尺却又失之交臂的痛苦,比前三次失败加起来还要强烈。
“他……他相信我了……”过了很久,叶阳光才沙哑地开口,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可是他不肯走,他要关闭能量阀,他说那是他的责任……然后通道就关了,我没能带他回来。”
林月瞳蹲下来,轻轻抱住他的头,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怪你,阳光,不怪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他知道你会回去救他了。”
叶晚晴递过来一张纸巾,轻声说:“哥,爸就是那样的人,对工作从来都是一根筋。但他最后不是说‘让你再回来’吗?这说明他相信你了,下次,他一定会跟你走的。”
向强走到控制台前,调出穿越记录,若有所思地说:“这次失败不是因为技术,也不是因为安保,而是因为‘说服时间’不够。我们只给了阳光8分钟,既要让叶教授相信‘穿越’这种离谱的事,又要让他放弃毕生心血的实验,太难了。”
叶阳光抬起头,抹了把眼泪,眼神里渐渐有了光:“你说得对,是时间不够。下次,我要提前更多时间过去,给我自己,也给爸足够的时间去接受,去选择。”他站起来,走到四面体装置前,看着那些菱形零件,“而且,我知道了他的弱点——他在乎我们,在乎这个家。下次,我要带着更多‘证据’去,让他明白,家人比实验更重要。”
林明明点了点头:“我们可以准备更多未来的物品——比如晚晴的结婚证照片,宁宁的出生证明,甚至是204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