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军的粮草营地设在离襄阳府十里外的一个山谷中,由将领赵平负责看守。
一天夜里,周雄派出的敢死队悄悄摸到了粮草营地。
赵平警惕性极高,他听到营地外有动静,立刻下令士兵们准备战斗。敢死队与粮草营地的守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赵平一边指挥战斗,一边派人向林渊求救。
林渊得知消息后,立刻派出援军。在援军的夹击下,周雄派出的敢死队全军覆没。
经过数日的围困和消耗,襄阳府城中的粮草逐渐短缺,士兵们的士气也低落到了极点。
林渊觉得时机已到,他召集将领们,制定了最后的攻城计划。
“刘猛,你带领三千精锐,从城西佯攻,吸引敌军主力。”
“是!”
“王强,你率领两千士兵,在城东挖掘地道,直通城墙之下,准备炸毁城墙。”
“得令!”
“其余将士,随我在城南集结,待城墙被炸塌,便全力攻城!”
战斗打响,刘猛带领三千精锐在城西发起猛烈攻击。
周雄以为燎原军主力在城西,急忙调遣兵力前去支援。
与此同时,王强带领的士兵在城东紧张地挖掘地道。地道终于挖通,士兵们将大量火药放置在城墙之下。
“点火!”王强一声令下,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城南的城墙被炸塌了一大块。
“将士们,冲啊!”林渊大喊一声,带领着主力部队冲向城墙缺口。
襄阳府的守军此时已无力抵抗,纷纷投降。周雄见大势已去,拔剑自刎。
昌隆十八年二月二十,在燎原军将士们的浴血奋战下,承天府、德安府、荆州府、襄阳府、郧阳府全部被攻占。
燎原军的势力得到了极大的扩张,一面面燎原军的大旗在这几座城头猎猎作响,
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波澜壮阔的胜利。百姓们夹道欢迎燎原军,
他们期待着在燎原军的带领下,能过上安稳太平的日子。而燎原军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
昌隆十八年
二月二十六清晨,阳光透过层层宫阙,洒在金碧辉煌的太和殿上。
昌隆帝身着明黄龙袍,端坐在巍峨的龙椅之上,目光威严地扫视着殿下群臣。
往日里,朝堂总是一片井然有序、恭顺祥和的景象。可今日,气氛却格外凝重压抑,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阴云笼罩着。
昌隆帝面色阴沉,猛地将手中的奏章狠狠摔在龙案上,
“砰”的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惊得殿中众人纷纷一颤。
他龙颜大怒,双眼圆睁,怒声质问道:“这燎原军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一群匪徒,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在湖广之地肆意扩张,接连占我多个府县!朕为何没听到一点风声?”
内务府总管太监戴权,就站在昌隆帝身侧不远处。
此刻,他被昌隆帝的盛怒吓得脸色惨白如纸,手中那白色拂尘差点拿捏不稳,微微颤抖起来。
他赶忙低头,不敢直视昌隆帝的怒火,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兵部尚书俞廉图赶忙出列,跪地叩首,声音带着一丝惶恐:“陛下息怒!这燎原军起初确实未引起足够重视,
他们行事隐秘,犹如鬼魅一般在湖广各地悄然聚集。等臣等察觉时,他们 ……他们已然成势,且攻势迅猛,我军一时之间应对不及!”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昌隆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俞廉图大骂,
“朕养你们这群臣子,就是让你们如此懈怠政务,让匪患坐大的吗?”
俞廉图额头紧贴地面,大气都不敢出,冷汗浸湿了后背。
礼部尚书刘晨见状,也急忙出列,恭敬地说道:“陛下,当务之急是商讨如何应对这燎原军,尽快平息叛乱,恢复湖广之地的安宁。
切不可因一时之怒,气坏了龙体,这天下还仰仗陛下圣明来主持大局啊!”
昌隆帝冷哼一声,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目光扫向众人:“那你们倒是说说,该如何应对?”
户部尚书秦业皱着眉头,上前一步:“陛下,平叛需大量军饷粮草。
如今国库虽不算充盈,但为了平定这燎原军,臣愿全力调度,
确保前线物资供应。只是还需兵部制定出切实可行的作战计划。”
新上任的吏部尚书史鼎也躬身说道:“陛下,用人之际,臣定会挑选贤能之才,
充实到平叛队伍中,确保各级官员各司其职,为平叛助力。”
内阁大学士侯敬捋了捋胡须,沉思片刻后说道:“陛下,除了军事行动,也可考虑招安之策。
若能分化瓦解燎原军,或许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和损失。”
就在大臣们纷纷建言献策之时,镇国公牛继宗站了出来,抱拳说道:“陛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