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血液缓缓的流了下来。
顺着脖颈流到精致的锁骨，蜿蜒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直至......隐没在双峰之间的深渊之中。
可司镜的眸中却没有丝毫死亡降临的恐惧，只是看着武亦的眼神充满了呆滞。
她万万想不到！
本应该被天道诛杀的武亦竟然会成为持剑尊者。
这个结果直接颠覆了她一直以来秉承的信念和初衷。
这一瞬间！
她的道心好似镜面炸开，碎了一地。
“难以置信吗？是不是觉得自己好蠢”
“你一直以来信奉的道竟然抛弃了你，你一直以来坚守的心也背叛了你”
“司镜啊司镜，你怎么能如此可笑？”
说话间，武亦将黑色的束带提了上去，再次遮住了司镜的双眼。
并且将即将刺穿司镜喉咙的天巽剑抽回，顺着她的脖颈缓缓的滑了下去。
滑到左峰的心脏处，再次一点一点的刺了进去。
这次他必须要下猛药，杀人诛心！
彻底的击溃司镜的道心，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随着天巽剑一点点的刺破皮肤血肉，朝着心脏刺下，武亦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你总是将天道因果挂在嘴边，可结果呢？”
“我这个本该被天道诛杀的人成了持剑尊者，而你这个以天道之名除魔卫道的持剑尊者却成为了我的阶下囚”
“你的信仰崩塌，道心破碎，甚至连尊严和生命都被我攥在手中”
“你知道为什么吗？”
司镜不语！
只是她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情绪越来越激动。
就在此时，她的耳边再次响起了武亦的声音。
“因为......你的杀心太重了”
“这就是你要承受的果”
咚~
这一句话再次让司镜心头巨震。
她心中的所有质疑和不甘，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信仰和道心，也在瞬间彻底崩塌。
再无任何挣扎，心如死灰。
因为她明白了！
“司尊者，你终于明白了吗？”
“若不是你执意要杀死阿羡依，怎么会演变成如今的局面？怎么会死伤那么多人呢？”
“站在你的立场来看，的确没错，但最后造成的惨烈结局同样也是因你而起，这是不可否认的”
“你的杀心太重了，性格太过刚正，你为了杀一个人，却在间接葬送了好几万人的生命，这就是天道因果对你的处罚”
“你可以说我强词夺理，但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
说到这里，天巽剑的剑尖已经从司镜的左峰深深的刺了进去。
只需再往里半分，就会刺入心脏。
武亦低沉的声音再次在司镜耳边响起。
“作为持剑尊者，你应该非常清楚”
“起心动念皆是因，当下承受......皆是果”
说话间，他手掌抵着天巽剑的剑柄末端。
对着司镜的心脏缓缓的推了进去！
可这一瞬间。
司镜却表现的非常平静。
没有丝毫挣扎和求饶，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
心如死灰的她静等死亡的降临。
可奇怪的一幕却发生了。
当剑尖触碰到司镜心脏之时，剑尖开始融化，在她体内化为道道天道之力。
剑尖，剑身。
直至整把天巽剑都消散于无形。
良久之后，在房间内安静的气氛压抑到近乎窒息的时候。
武亦的声音再次突兀的响起。
“醒醒，别憋死了”
“呼——”
耳边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内心已经陷入死寂的司镜猛地拉回了现实。
她的感官再次恢复，心脏再次出现了剧烈的跳动。
当死亡笼罩的阴影彻底散去，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全身都开始发麻，出现了剧烈的颤抖。
武亦狠狠咬了一下她晶莹如玉的耳垂，同时用温柔的声音说道。
“人都怕死，我也一样，这并不丢人”
“死亡既是结束，亦是再生！”
“现在的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该如何做呢？”
司镜并未回应，只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似乎少呼吸一次就要窒息一般。
见此一幕，武亦的嘴角却微微浮起一抹弧度。
成功了！
他知道以司镜的这种性格，若是单纯的讲道理或者是一味的逼迫，那绝对不会让对方发自内心的低头。
对方依旧会对他抱有很强的敌意，甚至是负面情绪还会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