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心中却无多少得意,反而更加沉重。
他知道,荣誉的背后,是更巨大的责任和更凶险的漩涡。火器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力量平衡,必将引来各方势力的重新洗牌和激烈角逐。
果然,人还未至京城,暗流已然涌动。
首先发难的,依旧是那些秉持“祖宗成法”的守旧派官员。以钱侍郎为首的清流言官,再次上奏,虽然不敢再直接否定火器之功,却将矛头指向了火器可能带来的“隐患”。
“陛下!火铳之利,确有其功。然此物杀伤巨大,有伤天和!更兼其制造之法,若流传出去,或被奸人、匪类所获,则天下大乱矣!臣恳请陛下,严控火器制造,其技艺需列为绝密,非忠良之后、将门虎子,不得习之!”
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包藏祸心。
他们是想将火器的制造和使用权限,牢牢掌控在现有的勋贵、将门体系手中,防止寒门庶族乃至普通士兵通过掌握这种强大的力量而获得晋升通道,从而维护他们固有的特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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