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皇帝躬身一礼,声音清晰而沉稳:“陛下,钱侍郎所言,臣不敢苟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哦?”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叶卿有何高见?”
叶明直起身,目光平静地迎向钱侍郎那咄咄逼人的视线:“钱侍郎言,格物院所授,乃工匠之学、商贾之术,不足以称‘士’。敢问侍郎,何谓‘士’?是只会吟风弄月、空谈性理,却于国计民生一无所知者为士?还是如侍郎所言,需明经义、晓治道、通礼法者为士?”
他不等钱侍郎回答,便继续道:“若论明经义,格物院学员亦需诵读典籍,明辨是非;若论晓治道,格物院研制复合竹材、信号火箭、新式军械,乃至惠及乡里的‘墨青辊’,桩桩件件,皆是为了强兵、安民、富国,此非治道为何?若论通礼法,格物院一切行事,皆在陛下旨意与朝廷法度之内,何曾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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