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们听了骨力的话,顿时安静了下来。他们面面相觑,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十分震惊。
深秋的马市上,一匹上等的战马竟然只能换到十斤块糖。这个价格让牧民们都有些无法接受,但他们对糖的渴望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骨力看着牧民们那因渴望而变得通红的眼睛,心中不禁有些愧疚。他知道,这些牧民们生活在艰苦的环境中,糖对他们来说不仅仅是一种食物,更是一种奢侈品。
最终,骨力还是狠下心来,将最后半箱糖撒向了人群。然后,他高声喊道:“去长安!叶家商会要多少马都给!”
随着骨力的喊声,牧民们的热情再次被点燃。他们纷纷转身,赶着自己的马匹,准备朝着长安的方向奔去。
此时此刻,长安西市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而在这片繁华的商业区中,叶明正站在一群马匹前,仔细地验收着今年的第三批漠北战马。
站在一旁的马贩子满脸谄媚地笑着,对叶明说道:“叶掌柜,您看,这五百匹马可都是三岁口的良驹啊,绝对是上等货色!”
叶明绕着马匹走了一圈,仔细检查着每一匹马的状况,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而,就在这时,马贩子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对叶明说:“叶掌柜,我这里有个消息要告诉您。左贤王帐里传话过来,说他们愿意用阴山马场来换取十年的供糖呢!”
叶明听了,心中一动,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哦?这是为何?”
马贩子嘿嘿一笑,说道:“这您就不知道了吧,您这糖里可是有秘密啊!”说着,他指了指一旁的马车上盖着的苫布。
叶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马车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箱箱的糖。他走上前去,掀开苫布,露出了下面的糖箱。
这时,李君泽也走了过来,他看着这些糖箱,疑惑地问道:“你在这糖里到底掺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能让左贤王如此心动?”
叶明微微一笑,拿起一块糖,轻轻敲开,露出了里面的糖芯。他解释道:“这糖里啊,可没什么迷魂药。不过,我在里面加了一些漠北没有的东西。”
说着,他指着糖芯里的一些细小颗粒,继续说道:“比如这枇杷叶,有润肺的功效;这肉苁蓉呢,是壮阳的良药;还有这黄芪,能补气养血。这些东西拆开单卖都是草药,但合起来,就成了一种让人离不了的瘾。”
李君泽听了,恍然大悟,他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这糖如此受欢迎。”
叶明笑了笑,忽然又掰碎了手中的糖块,露出了内层褐色的糖芯。
他指着这层褐色的糖芯,说道:“不过,这里面还有个小秘密。这层糖芯里,我掺了漠北盐碱地的苦水。因为这苦水的味道太苦了,所以必须用大量的甜味来掩盖。”
李君泽皱起眉头,“这苦水有什么用?”叶明神秘一笑,“这苦水虽苦,却能让人上瘾。那些漠北人吃惯了甜中带苦的糖,一旦断了,就会浑身难受。而且他们自己又做不出来,只能不断来换咱们的糖。”
李君泽不禁感叹,“你这心思,真是缜密。那左贤王要用阴山马场换十年供糖,咱们换不换?”
叶明思索片刻,“换!阴山马场水草丰美,有了它,咱们就能培育出更多良驹。而且十年之后,他们怕是更离不开咱们的糖了。”
李君泽点头称是,对叶明越发佩服。此时,西市的人群依旧熙熙攘攘,叶明看着那些为糖疯狂的人们,心中已有了更远的谋划,他要让这小小的糖块,为自己带来无尽的财富与势力,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寒露时节,天气渐凉,漠北八部的使者们如往常一样,齐聚在叶家商会。商会内气氛凝重,众人皆心知肚明,此次会面绝非寻常。
回鹘使者率先打破沉默,他面带微笑,缓缓从怀中摸出一张羊皮地图,正欲在桌上铺开,划出一片马场的范围。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地图的一刹那,叶明突然出手,将十二只精致的琉璃碗摆在了桌上。
这些琉璃碗晶莹剔透,宛如艺术品一般,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叶明微笑着介绍道:“这是江南的枇杷蜜,岭南的桂圆膏,西域的玫瑰露……”
他每说一样,便小心翼翼地在碗中浇上一层透明的糖浆,“这些都是我精心挑选的食材,经过独特的配方调制而成,离了长安的水,可就熬不出这等美味了。”
众人闻听,不禁对这十二碗神秘的食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纷纷围拢过来,想要一探究竟。就在这时,骨力突然浑身抽搐着倒地,嘴角泛着白沫,显然是身体出现了严重的不适。
叶明见状,却不慌不忙,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块糖,塞进骨力的口中。片刻之后,骨力的症状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他缓缓睁开眼睛,一脸惊愕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