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商人都是顶级大机遇。
他需要一个据点,一个能在海城长期接货、存货、分销的地方。
他得提前布局好。
把海城这边的海鲜市场打开,不只是多赚点钱的问题,是必须给这些越来越多的鱼获找到一个出口。
陈业峰把那一箱膏蟹放在一个角落里,盖子上有那根粗麻绳,也不会弄错。
接着,继续搬货。
货搬完,拖拉机的车斗就塞满了。
本来车斗也不是很大,再加上大舅他们够狠,鱼货弄的多。
陈业峰把登记本掏出来,和大表哥一条一条对了下:
斑节虾232斤,膏蟹246斤,肉蟹283斤,石斑36斤,鲷鱼102斤……
数字一个一个报出来,圆珠笔在本子上沙沙地记。
对完一遍,再对一遍。
全部都是直接出售的好货,在岛上都分拣过了,杂鱼什么的,都拿去晒鱼干了。
“对了,阿峰。”大表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廉州那边,是不是新开了几家酒楼?”
“可能是吧…”陈业峰不确定的说道。
昨天送干货的时候,孙尚乾跟他提了一嘴。
“我也是听码头上的鱼贩子说的。”大表哥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是埠民路那边新开了一家,叫什么‘海珍楼’,老板是从湛江那边过来的,专门做海鲜。另外惠爱桥那边也有一家,是家老字号,生意挺好的,也要海鲜。你要是有空,可以去跑跑看。”
“县城里倒是可以跑。”陈业峰把登记本放下,沉吟道。
虽说水产品的政策,明年才彻底放开。
不过他们现在也是属于廉州管辖,他们这些本地渔民上县城卖点海鲜,不算是投机倒把吧?
这年头,反正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等到明年全国政策一刀切全放开,不知道会造就多少海鲜暴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