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送我邮票册,说是听说我妹妹喜欢,骗鬼呢?我妹妹啥时候集邮了我这个当哥的能不知道?你小子分明是想曲线救国,从我这儿找突破口吧?”
马良宇还想张嘴辩解,脸色涨红,搜肠刮肚地想找点理由。
“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喜欢一个人不丢人,哪个少年不怀春?”
陈业峰却不给他机会,继续慢悠悠地说道:“你看我妹那眼神,就跟当初我看我媳妇儿一个样。紧张、讨好,又想装得若无其事。你小子,道行还浅了点。”
两世为人的陈业峰,灵魂里装着远超这个时代的阅历和洞察力。
在他眼里,马良宇这点青春萌动的小心思,简直如同透明一般,毫无秘密可言。
他那抵赖和掩饰,在陈业峰看来,就像是小孩子蹩脚的把戏,幼稚又可爱。
在马良宇看来,陈业峰那笃定的笑容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给了他巨大的压力。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都被剥得干干净净,就这样赤条条的站在对方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见实在没法抵赖,马良宇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肩膀耷拉下来,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他低下头,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承认道:“是,我…我是对陈业梅同学……有点……那个意思。”
说完这话,他耳根子都红透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