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也没错,那行,你先回去吃饭,下午我就过去。”
“那谢谢叔了。”
“谢啥呀,你这家伙,跟我还客气啥。”
离开村主任家时,风势小了些。
陈业峰骑着车往家赶,路过晒谷场看见几个半大孩子在炸牛屎,点燃鞭炮扔进去就捂着耳朵跑,“嘭” 的一声炸开褐色的泥点,惹得一群人哄笑。
下午,日头偏西时,刘正清如约来到了陈业峰家。没多久,胡大爷也揣着地契和收据来了,老人家的精神似乎比上午好了一些,但眼神里依旧藏着抹不去的愁绪和愧疚。
手续办得很顺利,在刘正清的主持和见证下,陈业峰和胡大爷签订了一份简单的房屋买卖契约,写明房屋作价两千三百元,钱款当场两清,房屋归属陈业峰所有,但允许原房主居住至来年开春。
“胡大爷,开春前您就安心住着,不急。”陈业峰再次宽慰道。
“哎,哎,谢谢,谢谢阿峰,谢谢主任……”胡大爷连声道谢,佝偻着背,一步步地离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陈业峰心里五味杂陈,但事情总算落定,他也松了口气。
送走刘正清,陈业峰将那份写好的契约和地契仔细收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