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的还是怎么的:
“我找了半天,找到一家看起来像是空着的铺子,门板上了锁,窗台上落了一层灰,
看着好久没人打理了。我当时眼睛就亮了,赶紧去找人问。你猜人家说什么?”
“说什么?”
“说那铺子是天枢学府一个长老的,那长老百年前外出游历,一直没回来。
铺子就空着,谁也不让动。
我说我想租,人家说租不了。
我说我想买,人家说买不了。
我说那长老什么时候回来,人家说不知道。”
赵炎听完,嘴角抽了一下。这还挺气人的。
李贤继续倒苦水:“后来我又打听了,这坊市不准扩建。不是没人想扩,是扩不了。
这坊市防御大阵的范围就这么大,阵基就嵌在坊市地底下,往外扩一寸,
阵法的威力就弱一分。
天枢学府那帮人精着呢,
这越是不扩,这里的商铺就越抢手,那些租商铺的就越贵。”
赵炎想了想,问道,“那就算了呗,你也说了,这坊市里一共就那么大,
谁想进来做生意,
想做生意就得从现有的人手里买。可一家比一家赚得多,脑子进水了才会卖。”
李贤听完,也沉默了,
他也没办法了。
赵炎想了想,忽然问了一句:“苍玄宗那间铺子呢?生意怎么样?”
李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又亮了:“凡哥,你是说,”
“我没说什么。”赵炎打断他,“我就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