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西斯扶着他的额头,笑得更明艳了,在日光下发丝都闪着光,楼双信看着他,胸腔里涨满了一种近乎疼痛的暖流,过往种种都只剩模糊的色块和流动的底噪,只要现在这一刻就好,楼双信想,我什么都愿意。
楼双信说,“好爱你啊。”
“我知道。”维尔西斯屈起手指蹭了蹭他的脸,“不急着攒,现在就什么都有了。”
这话既是也是对楼双信说的,也是对以前的他自己说的,不论这是虫神的玩笑还是什么,维尔西斯都为今日感到感激,虫总是会为过去做种种假设,但他现在只庆幸世界上没有如果。
苦雨终风也解晴,楼双信凑过去亲吻他,心中再没有那些积年沉寂的尘埃,云散月明,天容海色本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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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明天开始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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