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自由,都想走,总觉得走远了就好了。等灵魂真正感到了安定,其实在哪里都好,拘束也是好的,何处江山不自由。
维尔西斯去摸楼双信的脸颊,后者就搂着他的腰懒洋洋地赖在他身上,他们在家的时候总是这样黏在一起,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他能感觉到这只雄虫的气息一点点变得平和而安宁,以往那种黑泥潭一样的气味都散了,只剩一团柔和的光晕。
虽然有时候还是跟个癫公似的,但是正如奶牛猫也是猫,比格犬也是犬,毛茸茸的能有什么坏心思,这不是说明精神头好吗。
维尔西斯觉得高兴,抬起他的下巴亲亲,亲亲嘴唇也亲亲脸,给楼双信亲精神了,手顺着腰就往下摸,“哎呀,这是干什么,大白天的。”
维尔西斯抓他的手腕,“嗯,大白天的,那就不要了。”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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