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自己根本无需愧疚,不正常的又不是他。
好像也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但是他刚想抽回手,发现楼双信和楚陵光这个时候手都停下了,明目张胆地看着他,眼神仿佛会说话。伦纳德有一种预感,他冥冥之中摸到了一些领悟的边缘,而如果错过了这个边缘,这两只雄虫可能会嘲笑他一辈子。
“......不,抱歉。”伦纳德深吸一口气,开始试图扭转自己脑海中所有乱七八糟的高贵认知,抓紧了雌君的手,有些缓慢而不自在地说,“应该由我说......你觉得他们这样怎么样?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学。”
“嗯?”涅希塔眨了两下眼,在大脑处理完这句话之后就停机了,仿佛大脑皮层的褶皱被瞬间抚平了、拉展了,有股瞬间的放松,就像漫步在挪威的森林,“嗯......嗯??”
楼双信深吸一口气,不开口的蚌壳终于露缝了,舒坦。
伦纳德第一次看到涅希塔如此失态却生动的表情,像烧坏的主机一样变红还冒着热气,在第一次向雌虫低头之后,议长竟然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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