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奇妙惆怅起来,觉得很离奇,“你突然之间在遗憾什么?”
“没什么。”楚陵光说,“我有点饿,要不别等了,我们直接去吃夜宵吧,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烧烤摊。”
“我想嗦粉……”
“那也行。”
终于走了,卡尔文面无表情地想,他门没关死,室内全听见了。
什么虫啊人啊这些,如果放在以前被格瑞纳听到,卡尔文会觉得非常危险,但是现在就无所谓了,格瑞纳活不过今晚。
格瑞纳很安静,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只是从发丝的缝隙中露出一只凹陷的眼睛,像无机的摄像头一样盯着他,直到外面雄虫的声音消失,才缓慢地从咽喉中滚出一声低沉的笑。
“……你赢了。”格瑞纳的声音很微弱,“你知道你唯一比我当年强的地方是哪里吗?”
格瑞纳说,“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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