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触怒龙颜,起码头上还有个国师顶着。
当然他也可以撒手不管,但是如果他对江山社稷无所谓,从一开始他就不会走入朝堂,更不用脑袋挂脖子上参政了。
楼双信又忍不住猛叹一口气,很重地拍了两下卡尔文的肩膀,“好好干。我对你寄予厚望。”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卡尔文头皮都紧了,“……我最近有什么失误么?”
“没有啊,你干得挺好的。”楼双信说,“我就鼓励你一下。”
卡尔文感觉自己跟见鬼了一样。
“你真的干得不错。”楼双信揣着手,好像还来劲儿了,“其实没有我你也能成事,只不过我当初想快点解决卡特……现在也算还愿了。唉,我真的挺高兴的,你们表现的都比我想象得好,遇到你们挺好的,感觉来这里以后命运对我还不错……”
卡尔文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很爽快地碰杯,不说话,只喝酒。
“……中将你把他收了吧。”楚陵光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感动,而且好像被认可了,但还是不免一阵恶寒,他天生对煽情过敏,“以后还是别让他喝了。”
维尔西斯觉得楼双信清醒了以后应该也会感到有点羞耻,所以捂着嘴拽回来了,楼双信哼哼唧唧的,赖在他怀里不动了。
只有姜照安,听完那几句话有些恍惚地看着楼双信,然后吸了吸鼻子,抱着酒杯低头笑了一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