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念静静而立。
他已经陷入头脑风暴。
脑袋都快转冒烟……
首要的问题。
刚刚的一切，到底是虚幻？还是真实？
站在自己的角度看，无疑是虚幻的……顶多就是无数种可能未来中的一种。
反过来推，如果他们是真实的，那在他们眼中的自己，就是过去的留影，是虚幻！
这可能么！
自己的时代真实，他们就必然是虚幻。
他们真实，自己就是虚幻。
虚实固然是要相对的！
可现在，李一念有些不敢肯定了。
到底何为虚，何又为实？
虚实不是相对，而是真的可以互相转换？……这可是四师祖的理论。
未来孕育了无数的虚幻，而有些虚幻，随着时间流逝，成了真实。
也算是【虚生实】吧？
但不管是虚实相对，还是虚实转换，都只能是对方为虚，自己不能虚！
自己怎么能否定自己的真实。
那还有什么意义？
肯定不是这样。
也不能是这样。
即便是这样，也要固定自己的真实！！
对！反正就得这样！
还有，自己的道也很重要！
最后中年的问题，也透露了这一点。
青云祖辈如今在何方？
此问是在自己说出大师尊闻人圣之名后提出，并且问得很笃定，这就证明自己这个时代的人，在他们看来还没死！
要不然不会问在何方。
或者说，至少一部分人没死！
他们能如此肯定，证明他们知道我们时代有牛逼的能人！
对从未见过的人，能有这样强的信心，为何？
肯定不是仅靠记载传闻吧！
而是他们或许已经有体验……比如江姓青年，明显是众人主心骨，也是他发现自己，肯定十分厉害，足够保护众人！
他又承了自己的道，是不是刚好说明，自己悟的道十分厉害，能保证众人不死？
不由得，李一念思路越来越跳脱！
虚界之道？！
如果问题真在自己身上，暂时能想到的就只有虚界！
另外，青云前人在何方这句话，换个角度想，也可以证明，他们为虚！
他们自身都只是未来的一种虚幻，没历经过实际的过往，所以他们根本找不到、青云前人的痕迹……如时光断层了一样！
未来没向着他们的方向发展，他们便永远不能成真！
他们就是一群没有自身过去的未来幻影。
从这个角度，也是合理的。
说到底，还是这种未来的呈现方式，太过身临其境……自己迷失在虚幻的未来，与虚幻的未来谈未来。
这不就类似，四师祖的幻境一样么？
迷人心智。
自己只是度过了一段幻境，如今水泡破灭、幻境破灭……也可能预示着，未来无数可能性中的一种，被自己戳破，不复存在……
逐渐的，李一念有一套自洽的理论。
管他娘的，反正自己不能为虚！！！
他如此坚定一番思想后，便主动消散分身，回归现实。
小院中。
李一念睁眼，深吸了口气，看向韩峰主：“师尊，您能讲讲时光长河么？”
韩峰主顿了顿，缓缓摇头：“你要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如你一样，什么都能轻松入门，甚至精通的。”
“为师钻研了一辈子丹道才有如今成就，但在你眼中，可能很简单……”
他委婉的承认自己不会时光道。
李一念赶紧讪笑拍一手：“不不，师尊在弟子眼中就最厉害，伴生鬼修足以留名青史……对了，弟子以后想要一名伴生女鬼。”
韩峰主：“不好，耽误你修行。”
李一念殷勤堆笑：“师尊，这修行渡劫的事，真不耽误……”
韩峰主：“说正事，时光长河的事问你大师尊，他跟你小师祖鬼混得多，对时光长河比我们更了解。”
“另外，【时光宝乳】已经泡好，你可以开始炼制【法丹】了。”
谈到时光宝乳，李一念立马道：“师尊，时光长河中，过去与未来，都没有【时光宝乳】，只有当下有。”
“嗯。”韩峰主点点头：“开始吧。”
啊？李一念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难怪大师尊是掌教。
好吧，炼丹。
等准备结丹的时候，再与大师尊去说这些。
立马的，他从【死液】中取出淬炼好的【时光宝乳】，准备好材料，然后取一滴自己精血，开始沉静炼丹……
唰唰唰……
唰唰唰……
成！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