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观望之中的人,都会觉得她掌控不了长兴县的局势,甚至于以后都敢打她的主意。
那最终就会影响她空降来长兴的实际意义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一惊,但随即眼中抹过一丝冷意。
“马部长,这跟面子没关系,触犯刑法当然是犯罪。既然他们都这么能秉公执法,那裴泽仞和杨大山的犯罪证据就有必要收集了,你说是不是?”
此时的马方眼前也是一亮,原来这个女书记并不是花瓶。
“沈书记,你说得对,我也是有这种想法。一味的退让只会滋生某些人的狂妄,让他们自以为自己就是做得了主。而像宋缺这样负有正义的好干部,我们更要保护好。只要这样,才会有更多的优秀干部敢站出来反对恶势力。”
这算是马部长的入队宣言了吧?
权衡利弊是人的天性之一,在官场尤其突出。沈书记也深知,只有她这个县委书记起表率作用,才会有人拥护,要是连县委书记都一再退让,那谁还敢招惹贺志翔及其跟随者呢?
“马部长说的不错,那我们具体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好优秀干部呢?”沈书记意味深长地说着,她还是想确认一下马方究竟有没有什么手段。
所以,宣言是说了,可没能力的话,也是白搭。
实际上,她有更为深远的盘算。
既然贺志翔派选择正面交锋,那她就要借助宋缺的事,把传言中所谓铁桶阵的长兴县从里面给打开一个口子,而且这个口子是不能被修复的。
并从点到面,一点点地扫除长兴的积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