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是传承了七百多年的世家大族。
这被人无缘无故的上门找事,许如清身为世家的少爷,又岂能忍得下这口气。
“嘿!你他妈又是哪冒出来的?还他妈何方神圣?你以为就挂个他妈江南织造的牌子就了不起啦?在你家贝勒爷眼里,不过就是一群包衣奴才罢了。”
见许如清衣着随意,人也长得像个文弱书生,再加上那块儿“江南织造”的牌匾和自己这皇族后裔的身份。十三贝勒当即就底气也足了,腰板儿也直了,就连说话都跟打快板似的了。
“在下江南金陵许如清,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许如清也是养气功夫了得,十三贝勒一番话,愣是不动如山不说,而且还不动声色的朝十三贝勒抱了抱拳。
“金陵许家。本贝勒果然没说错,还真就是我金家的包衣奴才。站稳了听好了,本贝勒乃是京城金家十三贝勒金增瑞。先祖乃是大清乾隆皇帝,恕个罪儿说,清高宗爱新觉罗.弘历。这可是家谱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的,如假包换。”
一听许如清的出身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十三贝勒立马就来神儿了。看架势,就差把家谱挂脖子上,把“乾隆后裔”四个字儿写脑门上了。
“大清高宗皇帝爱新觉罗.弘历的后裔?恐怕未必吧?”
许如清依旧不动如山,但脸上的微笑和说话的语气,却透着三分挑衅两分戏谑外加五分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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