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烟火的熟味,“你不是在火里吗?我听见你喊……”
“喊你跑啊。”老王从柴堆抽根枯枝,在地上画个歪圈,“烟囱后有暗道,比你们钻的管道干净。就可惜那坛十年酒,燎了封口,得再埋三年。”
“那开张咋办?”张帅吸着鼻子问。
“没酒就不开了?”韦沐林踹他一脚,“收拾完杂碎先挂招牌,酒我请!”
老王“嘿”一声顿下斧头:“招牌早做好了。”他朝柴房喊,“秦小子,扛出来!”
秦文龙抱着块木板走出,红漆“三兄弟”苍劲如老王笔迹,“三”字旁添了个新刻的“秦”,墨迹未干。
月光落木板上,红漆亮如燃火。张帅看着韦沐林的伤、老王的焦痕、秦文龙的疤,突然觉得手里木牌发烫。他将木牌靠在招牌旁,“等你们”三字正对新牌,像句迟到的应答。
“走了。”韦沐林拽起他,“去堵暗渠,别让杂碎再来烦。”
张帅被拽着走,脚步发飘却浑身是劲。回头望桃树与待燃的柴堆,他想,天亮时这院子该飘酒香、挂招牌,有三个吵嚷的身影——热热闹闹的,才算真的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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