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中代代流转,不被野心玷污。
夜风裹着烤红薯的甜香掠过老柳,韦长军望着花名册上自己名字旁不知何时被划成的对勾,那尾端是王师傅扳手留下的划痕。远处修车铺的灯忽然亮起,送牛奶的陈阿姨蹬着车经过巷口,车铃“叮铃”响了三下——正是烤红薯大爷说过的“柳影动”暗号。
青河边的柳影在月光下摇曳,拼成“永”字的完整笔画。洞口的微光里,第一片带着朝露的柳树叶落在补全的断笔旁,墨色纹路顺着石缝渗入青河,随水流向城市深处——那里藏着无数个未被书写的“笔画”,等着每个在角落坚守的人,用烟火气与热血,续上属于这座城市的“永”字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