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大锤的问题,李哲略微想了想,然后也不瞒着了。
“腊月初七,下个月最后一天吧,你今天既然知道了,到时候没表示咱就断交”。
那头张大锤又是一通笑,“好,到时候我不但表示,我还亲自飞去你深圳厂里一趟,够诚意吧”。
李哲表示这还差不多,随即结束通话就回厅里干活儿了。
他此刻也想好了,明天张大锤生日,他送礼物哪怕是顺丰只怕也来不及了,那就干脆一毛不拔,QQ上送句祝福拉倒。
但是,当李哲瞟了眼桌面的月历后,他不禁连连摇头。
萎哥和张大锤的生日就不说了,月中还有个强仔的生日,月底还有个铁哥们儿罗欣的生日,又得花几千块了。
“马勒戈壁哟,卧槽,年初一大票人过生日,这年底又是一大票人。
今年下来,老子要掏的生日份子钱,即使丈母娘丈人佬那三四十万不算,也有大几万了”
摇头苦笑间,他再一翻下个月12月份的月历,还有两个大红圈,一个是上旬娟姐的生日,一个是下旬施伯的生日。
这两位,他李哲要讲的人情必须更沉重的多,还好他收入够高承担的起。
以前还小的时候,他就老听老妈说人情世故难当,当时自己完全没任何感觉,有时候为了去人家吃顿好的,还会埋怨爹妈小气不去。
现在轮到他自己来面对人情世故时,他是终于懂了爹妈当年的苦。
人,真的没啥感同身受,只有身处其中了,才能懂别人的那些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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