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的话,李哲难以置信。
程沛远去年底请自己吃饭时,还是一副面对师父胜券在握的自信嘴脸,那时已经将公司许诺的股份视为囊中之物了。
这刚过完年回来,正是带领新印王百多号人稳扎稳打做大王的时候,这尼玛开工才几天,被紧急辞退?究竟为何?……
在李哲震惊至极不得其解时,那头的师父萧潇继续解释了。
“骗你干嘛,我会开这种玩笑呀?就刚才公司群的通告”
李哲不再怀疑的淡淡喔了一声,“师父,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被紧急辞退的?”。
“你这么想知道啊?其实公司通告说是个人原因,而且顶替他位置的人已经出来了”。
李哲赶紧问,“顶替的人是田帅么?”
“不是,李哲你还不知道么,田帅去年底就辞职了,据说是开网店去了,不过我不确定,我没联系过他”。
李哲匆匆回了句“知道了”,随即继续追问,“师父你赶紧说程沛远被辞的原因嘛,急死我了”。
“好吧!昨天晚上张总突然给我电话,说想把我调回深圳,把东莞办事处让柳如燕先挑着的。
但我感觉跟东莞办事处的人还有交情些,这边也远没新印王那么多人那么复杂,所以就没答应。
然后,然后张总莫名其妙就失态了,在电话里破口大骂程沛远,骂他就是个人渣垃圾。
说他勾结同行把你坑害走了不说,还拿公司意向客户资料往外卖钱……”
听了萧潇的陈述,李哲瞬间懵逼了。
原来当初做局搞老子的还真是你呀?我就说嘛。原来你除了现实功利阴险,还踏马吃里扒外这么无耻呀?……
震惊之余,李哲坐在床头继续低声问,“师父,那张总是怎么知道的哟?”。
“当时我特别震惊,就多问了一嘴,你猜张总怎么说?
她说是同行一个人给他发的邮件举报的,连聊天记录和短信截图都有。
说白了,程沛远跟同行达成了个交易,收买你徒弟薛婷婷的那笔钱,由同行那人来出,好像也是个大经理。
而程沛远则要负责,把你推到同行公司去,他估计是吃定了你搞钱的野心,还有在这一行继续沉淀的心思,但万万没想到你早已经是老板、收入比上班多多了。
你不去,他和同行估计是因为这事起内讧闹矛盾怎样了,反正大概就这样吧”。
听了萧潇的深入解释,李哲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师父,你知道程沛远这狗东西,这下场叫什么吗?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这就叫善恶到头终有报,这就叫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这就叫善泳者必溺于水、好做局者必葬身局中。
哈哈,哈哈哈哈,好爽,我本来还想收集证据扳倒他报仇雪恨的呢,没成想,这下我连精力功夫都省了”
李哲狂喜未完,那头萧潇也咯咯咯笑了。
“李哲,你还别说,我也感觉挺解气挺爽的。
之前在新印王,我一直提心吊胆的怕被他打压陷害,但又舍不得这份工作和工资,几年下来我整个人都快被压自闭了的。
其实你被从新金彩坑走后,我就隐隐感觉和他脱不了干系的,只是再也联系不上婷婷了没证据而已。
现在好了,我也感觉出了口恶气,就是你太可惜了,不然继续两头兼顾的话,每年下来可以多收入几十万呢”。
见师父如此替自己遗憾惋惜,李哲仔细一想,也确实挺有些肉疼的。
但事已至此,他的彩印厂正生机勃勃前景大好,那点肉疼片刻之后就放下了。
他继续笑呵呵的调侃问,“师父,你说说看,当初我要是不死皮赖脸把你磨成师父、不跟你同桌,你是不是会少很多开心快乐?是不是可能早就不在新印王了哟?”。
“怎么可能,李哲你不要太臭美好不好,以为你是谁呀?”
一听师父这口气,李哲故作伤心的叹息了一声,“师父,你这么说,我这个徒弟可有可无喏。
那好吧,祝你元宵快乐,我挂了”。
“别呀,李哲,说真的,在你之前,我在公司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没有你这个徒弟,我可能真的撑不到今天来,谢啦”。
有了萧潇紧急改口的谢谢,李哲还算满意。
他继续问,“师父,那你现在能不能告诉你亲爱的徒弟,你和那个程序员,究竟已经到哪一步了?嘿嘿”
“什么到哪一步了哟,李哲你什么意思,你又开始犯贱不正经是吧?
不要你管,就不告诉你,我没别的事了,挂了”
萧潇说挂就挂,李哲哈哈哈一通笑,乐呵呵的穿衣起床开门,然后就一个个的敲其他小伙伴的卧室门了。
“各位,通知,紧急通知,今天中午我买菜整一桌请大家过元宵,下午下班我再请大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