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就像是在咒纪念一样。
但反正都这么说了,索性那人直接把后半句补充上了:“但会长在我们视线里活动,或者我们知道会长还活蹦乱跳的,那感觉就是不一样。”
“起码我们能知道,自己的主心骨在那。”
在场几人同时点头,表示很理解这人的话。
就像是叶梵、左青之于守夜人;
裴观星之于虚无神国一样。
说的再细致一些。
当初叶梵“身死”的消息,一直被压着。
如果不是他们几个也卷入了这件事的中心,恐怕也完全不会知道叶梵“死过一次”。
怕的就是会引起混乱。
而后面借“叶梵之死”这件事,他们在帮助左青接过司令的位子时,还参与了一次血腥的“大清洗”。
而裴观星的昏迷就更明显了。
红缨,以及当时的整个虚无神国,所有人的心都挂在他的身上。
甚至于虚无神国那些人一整年的时间都在围着他转。
没有任何的发展......
纪念和“上邪会”的关系,相当于叶梵和“守夜人”的关系;
纪念和“乌托邦”的关系,相当于裴观星和虚无神国的关系。
好歹叶梵和裴观星只占了一个身份。
纪念一个人就占了俩。
裴观星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这么想来,纪念确实很忙啊,根本没办法停下来。”
......
过了不知多久,“上邪会”的这艘航船彻底停了下来。
纪念也收起了图纸......她这次收起来的可不是自己这艘船的图纸,而是安卿鱼给她改装后的聚能炮的图纸。
纪念乐呵呵地,能看出她现在情绪颇佳:“你们先跟着向导到处逛逛,回头我再找你们。”
然后她看向林七夜:“你的事儿我都记着呢,不用着急,都不急于一时。”
说完,便急匆匆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似乎又去研究新的武器去了。
安卿鱼和飘在他身后的江洱凑了过来。
“纪念姐姐好厉害啊。”江洱感慨道,“卿鱼多少是有禁墟的帮助,但纪念姐姐是纯粹自学的,她竟然能跟上卿鱼的思路!”
安卿鱼也点点头:“她......确实很厉害。”
说着,几人就跟着“上邪会”的那个人走了出去。
“会长!”
“会长!!”
“会长!!!”
刚一走下航船,迎面扑来的,是密密麻麻不知道多少人围堵在出口处。
山呼海啸的应援带起的声浪,简直变成了一种攻击手段。
“卧槽?”百里胖胖懵了,“这......这都是来迎接纪念的?”
说是“围堵”其实并不准确。
因为密密麻麻不知道多少人,分割成了两拨人,一左一右,竟然还留出了一条可供人穿行的通道。
看似杂乱,只是因为人实在太多的缘故。
带领几人的“向导”笑着解释道:“毕竟会长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嘛,会长每次回来,说不定还能把他们的家人带回来。”
“再加上给他们提供了可以居住的‘乌托邦’,让他们免于再受苦难......”
“总之各种恩情,再加上会长为人亲和,还是个美少女,所以会长的人气不管是在哪个年龄段的人群当中都很高。”
裴观星想起了最初发展时的虚无神国。
他下意识问了一句:“那这些人的‘信仰之力’岂不是都汇聚到了纪念身上?”
“向导”闻言颇为诧异的看了一眼裴观星,嘀咕了一句:“果然是会长,她带回来的人都很强啊......”
“向导”倒也没有让裴观星就等,便回答道:“是的。”
“这些人之前在人圈,都是要求信奉神明的。”
“不管是刻板行为,还是根深蒂固定格的思想,亦或是便于对‘乌托邦’的管理,他们确实要信仰些什么。”
“会长自然是最适合这个被信仰的存在了。”
裴观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走了一阵子,他们才从那些迎接纪念的队伍中走出来。
林七夜看了一眼身后还没散去的人们:“看不见纪念出来,他们就一直在这围着?”
“向导”解释道:“自然不会。”
“这些是自发的行为,等一段时间还等不到会长的话,他们就自己离开了。”
“毕竟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会长很忙,有时候即使航船开回来,她也仍旧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向导”一路上一边给众人解答疑惑,一边介绍着“乌托邦”的各处建筑和设施:
“这边是博物馆,虽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