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今日地府怎么这般安静?”蒯迪元眉头紧锁,一边停下小电驴,一边打量着四周。以往喧闹的地府,此刻竟透着一股死寂,巡逻的鬼差们神色匆匆,脚步慌乱,全然没了往日的井然有序。
南宫昭将长剑收回剑鞘,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低声道:“看来,地府怕是又出变故了。”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加快脚步朝着地府核心区域走去。
一路上,蒯迪元满心疑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经历。“从畜生道的兽魂暴走,到阿鼻地狱的神秘线索,再到无间炼狱的邪修据点,难道这一切,都和地府高层的异动有关?”想到这儿,他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当他们来到地府议事大殿前,只见大门紧闭,门口的守卫神色慌张,看到蒯迪元和南宫昭,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
蒯迪元心中一凛,径直上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大殿如此戒备森严?”守卫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道:“这……这是上头的命令,具体情况,小的也不清楚。”
蒯迪元见状,上前一步,拿出往生帖,目光如炬的盯着守卫的眼睛说道:“我们是奉轮转王之命调查地府危机的,若有隐瞒,后果你可担待得起?”守卫被蒯迪元的气势震慑住,脸色苍白,犹豫再三,终于压低声音说道:“几位重要的地府官员,突然失踪了,剩下的官员正在里面商议对策,整个地府都乱套了。”
蒯迪元和南宫昭对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失踪?怎么会这么巧?”蒯迪元低声自语道。两人决定先去拜访熟悉的地府官员,了解更多情况。他们来到判官崔珏的府邸,却发现大门紧锁,空无一人。
“崔判官也不在?”蒯迪元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这时,一位路过的小吏认出了他们,急忙上前,神色慌张地说道:“你们可算来了。崔判官几日前就被阎王召去,之后就再没回来,听说还有其他几位大人,也都……”小吏欲言又止,脸上满是恐惧。
蒯迪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问道:“那现在地府是谁在主持大局?这几日,可还有什么异常之事?”小吏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无人,才小声说道:“现在是牛头马面两位大人暂代事务,可他们最近的行为,实在有些奇怪。还有,地府的一些重要典籍库,近日也加强了守卫,不让任何人靠近。”
别过小吏后,南宫昭忍不住说道:“看来,地府内部确实出了大问题。牛头马面的行为反常,再加上官员失踪,这背后肯定有阴谋。”蒯迪元点头表示赞同:“没错,而且我怀疑,这和我们之前追查的邪修有关,说不定,地府里有他们的内应。”
为了查明真相,两人决定暗中观察牛头马面的行动。他们悄悄来到牛头马面办公的地方,躲在暗处,只见牛头马面正在与几个神秘人密谈。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他们的神情和动作来看,似乎在谋划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些人是谁?为何从未见过?”蒯迪元心中疑惑重重。南宫昭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那几个神秘人,突然脸色一变:“我好像见过其中一人,在无间炼狱的邪修据点里,他当时和那些邪修在一起。”
蒯迪元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的猜测竟得到了证实。“这么说,地府高层真的有邪修的内应,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蒯迪元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这些叛徒一网打尽。
南宫昭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拦住他,低声道:“先别冲动,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我们得想个办法,弄清楚他们的阴谋,再一举将他们拿下。”
蒯迪元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两人继续潜伏观察,只见密谈结束后,神秘人匆匆离去,牛头马面则往典籍库方向走去。蒯迪元与南宫昭对视一眼,悄悄跟了上去。来到典籍库,他们发现守卫森严,但牛头马面却轻松进入。
等守卫换岗间隙,蒯迪元施展隐身法术,和南宫昭溜了进去。刚进去,就听到牛头马面在翻阅典籍,似乎在寻找什么。
突然,蒯迪元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物件,发出声响。牛头马面瞬间警觉,大声喝道:“谁在那里!”两人知道暴露了,只好现身。牛头马面冷笑一声:“你们来得正好,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了。”说着,便抽出武器攻了过来。
蒯迪元与南宫昭迅速拔剑迎战。牛头马面攻势凶猛,招招狠辣,一时间两人竟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南宫昭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出招,他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出洞,直直地刺向牛头。
马面却突然横身挡在了牛头的面前。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南宫昭的剑狠狠地刺在了马面的身上,火星四溅。
马面闷哼一声,显然是受了伤,他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怒得更加疯狂。他怒目圆睁,口中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