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偌大府邸的男主人。
周围是他的女人,是他的班底,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中最真实的锚点。
“清涟。”
顾渊开口。
桓清涟放下银剪,从软榻上起身,莲步轻移,走到顾渊身侧,乖巧地跪坐下来,替他揉捏着小腿。
“王爷有何吩咐?”
“那个李忠辅,还有赵禥最近的小动作,你也都看在眼里吧?”
顾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腿部传来的适度力道。
桓清涟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却冷了几分:
“那老阉狗和官家最近确实跳得欢。不过王爷放心,那些人我都记在账上了,没动他们,就是等着王爷回来处置。”
“不用处置。”
顾渊睁开眼,眸底闪过一抹淡漠的光。
“几只蚂蚁,翻不起天。留着他们,刚好给那只受惊的小鸟一点虚假的希望。只有在希望最大的时候绝望,那种滋味才最刻骨铭心。”
赵瞳坐在一旁,闻言只是低头剥着一颗橘子,神色如常。
仿佛他们讨论的,并不是她的亲弟弟,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