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雨和雷鸣中,清晰识别并追踪一根特定钢针落地的声音与轨迹’ 。
动态模拟单条通路在复杂背景下的行为,计算量可能激增 100到500倍。”
屏幕上的文字滚动停止,最后的结论冰冷而绝望:“综合以上因素,百年预估基于当前计算架构理论峰值,已属乐观估计。实际耗时可能更长。”
砾岩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之前预想过困难,但没想到是这种维度上的、近乎无解的计算壁垒。十倍基因带来的不是十倍工作量,而是百倍、千倍的计算复杂度提升!
他抱着一丝侥幸,猛地转头看向瑾,声音有些干涩:“这研究所用的......已经是‘泪滴’能配备的、最新最强的量子计算机了吧?没有更快的了?”
瑾的神色同样复杂,她沉重但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这已经是目前自动化工厂能制造和集成的、基于我们现有技术储备的顶级量子计算阵列了。
“莺和蔓姝核对过规格,这甚至比‘日蚀号’上的主计算机在特定生物计算领域还要强一些。”
绝望的气氛在控制室内弥漫。
一百年!没人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