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破境跻身天门,对于大道的感悟,对于自身力量的运用,那也是天差地别!一个是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过江猛龙,一个是温室里精心呵护的娇嫩花朵,能一样吗?”
公羊瞻听完薛全这番话,捋着胡须,微微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促狭之色。
瞥了一眼兀自豪气干云的薛全,又若有若无地扫过一旁神色清冷的陶絮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竖着耳朵倾听的林正诚,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打趣道:“听薛老弟这般一说,倒显得你这天门境含金量十足,是将我等都比下去了。如此说来,老夫与陶道友,还有林小友,岂不都成了你口中那‘温室里的花朵’,修行之路太过顺遂,不曾经历你那般九死一生的涅盘洗礼了?”
这话看似随口打趣,却也间接点明,他们三人的修行之路,或许亦各有波折,却终究不似薛全这般,在涅盘境便经历过如此惨烈酷烈的生死考验,于绝境中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