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抹红光,刺人眼目。
五城之中,刘疝位居中央,“强的有些不讲道理了。”
在场唯一作为女子神只的霁菲捂嘴娇笑道:“不是强的没边那种就行。”
宋文山脸色庄重,“还是得小心为上,我总觉着柳相的手段不会只有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
“这点我同意,交道打得太久,看着就心慌。”
南岳郑伧就算是在那场属于是无妄之灾的变故后,依旧与天王山尽量井水不犯河水,如果有可能,连视线都不想从天王山边界扫过,可事与愿违,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又得按照王朝规矩扫视峡境,不看都得看。
所以他们五尊神只中。
刘疝身份地位还有道法,都是最高的。
程鸿狩比之只差一线,得益于身前沙场杀出来的武夫身份,转为神灵之后金身最为坚韧,杀力最大。
霁菲由于坐镇北方,她的山河中山水迷障最多,故而手段最为诡谲莫测。
郑伧不用多说,现在这副模样,要不是得益于看守天王山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朝廷那边念及旧情,不然连这法相都保不住,不过这老者还是有两手压箱底本事的,加上对天王山最为了解,担任此杀局查漏补缺之人再合适不过。
宋文山实力最弱,只能起到帮衬弥补的作用,没法子,自己峡境三州都被刘钺夺权过半,连西岳的头衔都名不符实,还期望他能出多大力气?看向手中五色旗帜,宋文山心中欢喜有点,毕竟因祸得福重返天门境,但更多的是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