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再无瓜葛。”
说罢,张釉拂袖而去,不做半点犹豫。
吕宗良脸皮颤抖,不断摇头哀求,“不要...班主,您不能这么对我....不能的....”
吕宗良的父亲年轻时就因为得罪有钱人被打断双腿,终年只能于床榻上度过,何等凄凉。
汉子躺了多少年,吕宗良就看了多少年,那份哀莫大于心死的腐朽气,吕宗良不想自己以后也是如此。
他想逃,要逃,拼尽所有力气。
可一个常年靠手艺吃饭的乐师,又何尝是两名壮硕家丁的对手。
在他们面前,吕宗良就是一只待宰羔羊,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咔嚓——
“啊.......!!!”
随着粗如手臂的木棍落下,吕宗良右腿自膝盖处应声而断,哪怕以后就算医好了也只会是个跛子。
两个家丁还不忘言语挖苦一番
“张班主心善,此前特意交代过只打断你一条腿就行,给你留下一条好腿,以后还能讨个生活。”
“你啊!就是个泥腿子贱骨头,镜花台多好,张班主待人多厚道,偏不知足,贾红筲可是咱们未来板上钉钉的班主夫人,也是你能觊觎的?断一条腿都算你命好,要换个人家,你今天这条命就算是交代了。”
最后,吕宗良被两人一人扯着一条胳膊,就像丢垃圾一样随意丢在梨园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