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是没底气挺直腰杆的活着。
就算他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几个发小多琢磨琢磨。
他们这个年纪已经到了嫁娶的时候,若是在这般厮混,又能有多长久呢?
进入镜花台虽说有寄人篱下的嫌疑,远不如以前自由,可起码钱财一事以后不用忧愁,在镜花台做事能够被他人正眼相待,能每年年关时分贴上崭新的春联门神,足够了,再多求就是他吕宗良贪心了。
吕宗良等待良久,张釉终于停止敲击,开口道:“契约今天晚上先不拟了,明儿你带其他人过来,我得亲自掌掌眼才能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
此话一出,事情也就敲定大半,吕宗良脸色顿时欢喜,站起身对着张釉作揖致礼。
张釉挥了挥手,吕宗良告辞之后小跑着离开镜花台。
“年轻吗?好像我的年纪也不大,怎么有种长辈看孩子的感觉?”
看着少年欢快的背影,张釉自嘲一笑,终究是心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