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镇最红的角儿,名叫贾红筲。”
吕宗良不轻不重的哦了一声。
镜花台,张釉,贾红筲,这些名字以前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
没想到自己的惊鸿一瞥,竟然是荣昌镇最红的角儿。
见邋遢少年半天没言语,王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开口道:“吕宗良,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邋遢少年斜睨一眼发小,无赖本性暴露无疑,“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王五摇头晃脑,一副说教表情:“不是还好,要真是的话......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先不说咱们与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就是这道障碍不存在,贾红筲也不见得会搭理你。”
“怎么个说法?小爷我长得也不赖好吧!”
虽说对方的作态很欠揍,不过既然聊到这了,吕宗良只好按捺住想揍人的冲动。
王五继续道:“我二舅姥爷就在镜花台当差,听他老人家的小道消息,似乎张釉与贾红筲情投意合,隐隐有喜结连理的势头,现在只不过是没把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估计也就这两年,镜花台就会挂满红灯笼咯!”
吕宗良心底有些发酸,不过嘴上却满不在乎,“反正这些消息跟我没半毛钱关系,走了,咱们还是想想下一单生意在哪吧!”
说罢,邋遢少年背对戏台,身形微微佝偻,跨出人群之后愈行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