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月是对那些开开心心飞奔放学的孩子感兴趣,禹秀薇是看过匾额后觉着建立学塾的老人很有故事。
总之,米月与老人就此相识。
而且在会试开始后,老人还给过一个笃定的答案。
禹秀薇得会元,至于米月嘛.....老人没明说,丢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就成。
后来在等待殿试的这段日子里,禹秀薇忙着寒窗苦读,米月则时不时跑过来,美其名曰请教学问,结果这么多次也没见他问什么圣贤书上的疑难杂症,倒是来的时辰挑得很好,只要学塾冒起袅袅炊烟,门外必定有他的身影。
张夫子啧啧两声,没了下文。
等羊肉吃完,这顿饭也到了尾声。
张夫子将米月送出门前还调侃道:“这事儿你跟这糟老头子说没用,还是想想怎么跟那姑娘解释吧。”
米月伸了个懒腰,拍打肩头落下的雪花,双手交叉搁在后脑勺上,无奈一笑,“我也正愁着呢,您老要是开愿意开这金口,小子也好找个由头不是。”
张夫子气笑了,“合着是拿老夫当挡箭牌?这种阻人前程的事情,我可做不来。”
“走了,明儿再来。”
米月走出门槛儿,头也没回,背对老人挥了挥手。
-------------------------------------
ps:昨天......太困,请假想细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