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溃败，那种无力感与窒息感，却让他们感觉到了无比的狼狈，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

    林风走在最后，他的目光越过通道口，恰好撞见秦霜从另一侧下场。

    秦霜的素白衣裙依旧整洁，连一丝褶皱都没有，长剑归鞘时发出轻响，如同玉石相击。

    侧脸在灯光下透着冷冽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碾压式的胜利不过是寻常训练，没有丝毫波澜。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言语，秦霜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转身消失在通道尽头，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

    林风收回目光，转而望向观众席的某个角落。

    白夜正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战斗。

    察觉到他的视线，白夜还隔着人群微微点了点头，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是隔空在与他打着招呼。

    林风的喉结动了动，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带着浓浓的挫败感。

    差距……原来真的这么大吗？

    刚才在场上，他不止一次地想，如果站在那里的是白夜，会怎么做？

    或许能在杨文的律令封锁中撕开一道缺口，用精妙的法术操控打乱对方的节奏。

    或许能顶着邪神巨像的精神冲击反打，甚至利用巨像的力量反噬对方。

    或许……太一根本不会输得这么快，甚至有翻盘的可能。

    他想起飓风平原上，白夜用“法师之手”扯动气流，如同指挥家般操控着战局。

    用“闪烁”技能戏耍自己辛天君形态的模样，那种从容不迫，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想起斗兽场里，那手“生命的新芽”如同跗骨之蛆，一边吸血一边回血，硬生生拖垮了太一的防线。

    那种举重若轻的压制力，那种对技能、地形、时机的精准把控，是他现在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高度。

    “队长，走吧。”孙淼的声音带着疲惫，他的肩膀微微垮着，拍了拍林风的肩膀。

    林风收回目光，压下心头的苦涩，带着满脸的颓然走下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