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的听着他奚落不尽的话头,卢洪十分难堪,多多少少有点儿恼怒成羞:“你?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凭什么?嗯?当年,你们听骰党在上海滩十里洋场被草上飞打的丢盔弃甲,五十年不敢再出川地,也不敢在天台山、闽东宁德、霞浦这一带胡作非为,三年前杨老前辈仙逝后,你们这帮听骰党就以为山中无老虎猴子可以称大王,又从四面八方汇集到财富集中地的温州来杀猪宰羊了是吧?本来嘛,蓝道做局无可厚非,只要按照规矩来,大家凭本事吃饭捞金,可是,你们呢?什么本事也没用,什么手段也不使,光知道依葫芦画瓢,照搬现学人家仇人的手法,还要不要脸啊?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