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主意,十分纠结,说:“容我再想想。”
这时,她的小女儿跑过来,抱住她的腿,撒娇,软软糯糯地喊娘亲。
官差没空等她慢慢考虑,转身出门,拿着证据去询问下一家。
小娘子抚摸小女儿的细软头发,深呼吸,忽然就想通了,暗忖:如果那个小畜生被放出来,城里的女子都别想过安生日子。而且,他上次偷我的绣花鞋,万一下次再来我家……
为了保护自己和女儿,她有了决断,连忙抱起小女儿,冲出去,去追官差,响亮地说:“我愿意作证。”
“到时候,真的可以戴帷帽上公堂吗?”
乖宝转身注视她,露出欣慰的微笑,笑眼中闪烁泪光,说:“你放心,戴帷帽的事,交给我们去办。”
“我现在就帮你写证词,你签字画押就行。”
小娘子如释重负,也露出微笑,说:“好。”
“希望判个流放,把那小畜生赶出岳县,或者干脆让他做太监。”
“不知会不会判个杀头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