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高芳芳醉意渐浓,竟忘记祁同伟与陈阳在校期间便是伴侣。
她忙补救:“我说的女人,是指是否有过...”
什么?
祁同伟满腹疑惑。
高芳芳轻声言:“交配。”
祁同伟:“...”
你就不能换种说法?听着好似野兽一般!
祁同伟无奈道:“此问题我已作答,轮到你了。
切记,提过的问题不得重复,关联话题亦不可提及,否则永无宁日!”
他以为已说明白,却忽视了高芳芳的状况——她已烂醉如泥,宛如沉醉的小猫。
在高芳芳看来,祁同伟所说的“有过女人”,仅指恋爱经历,并未包含更深一步的亲密关系。
“轮到你了。”
高芳芳含混不清地嘟囔。
无论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她全然无所畏惧。
\"大冒险!\"她语气笃定,唇角带着一抹轻蔑的笑,好似早已看穿祁同伟的决定。
祁同伟环视这间略显杂乱的宿舍,目光落在那层灰扑扑的玻璃上,提议:\"要不咱们擦窗户?\"
高芳芳愣了一下:\"呃?\"随即干脆地应下:\"好!擦窗户就擦窗户!\"
话音刚落,她猛地站起来,打开手机播放音乐,似乎想给这个任务加点仪式感。
祁同伟暗暗佩服她的脑洞,刚要起身帮忙——毕竟两人的脚被绑在一起,他不动,高芳芳哪能安心干活?
然而,高芳芳忽然伸出手,像是邀掌一般。
祁同伟想也没想就回应了,两人手掌在半空相碰。
紧接着,高芳芳就在他面前扭动起来,嘴里还哼着歌:\"擦擦擦,擦窗户!擦擦擦,擦窗户!\"
祁同伟哭笑不得,心里却暗赞:这姑娘要是去跳擦边舞,肯定能嗨翻全场,那身材和表情,绝对让人血脉偾张。
可转念一想,汉东地区司法秘书长的女儿居然在这儿替自己\"擦窗户\",祁同伟感慨万千。
\"别闹了!\"他急忙喊停,担心再继续下去,两人都会失控。
高芳芳擦窗户时虽洒脱,结束后却立刻脸红耳赤。
就算不害羞,那通红的小脸也够迷人的。
\"这次该真心话了!\"她娇羞地嘟囔,\"你会找什么样的女人结婚……在你现在认识的人里。
\"
祁同伟差点笑出声,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但高芳芳的措辞方式让他略感惊讶,好像真在国外待过似的。
稍微思忖后,祁同伟还是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你这是耍赖!\"高芳芳瞪眼。
祁同伟理直气壮:\"什么叫耍赖?既然是喝酒游戏,不就是为了喝酒吗?\"
高芳芳寸步不让:\"新规则!不能连续三次都喝酒,至少得有一次满足对方的要求!\"
祁同伟无可奈何,想到高芳芳之前的\"付出\",也不愿再靠酒量压制,便点头同意。
轮到祁同伟时,他依旧选择了大冒险。
高芳芳冷哼一声:\"别再玩这些无聊的游戏了!\"
她实在不想再碰什么窗户,这场景太尴尬了!
如果不是实在不能再喝一口,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至于祁同伟的大冒险嘛……
等等!
高芳芳突然打断:\"不行,我要先去趟厕所!\"
话音未落,她已经摇晃着站了起来。
结果忘了脚还跟祁同伟绑一起,一声惊叫后,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上,整间屋子似乎都震了一下。
祁同伟只能无语地看着这一幕。
高芳芳疼得快哭了,祁同伟却忍俊不禁。
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自食其果吧。
幸运的是,地上铺着地毯,而且高岚似乎自带某种缓冲功能,这一跤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尽管如此,她依然愤愤地喊道:“你怎么就不能稍微动一下你的脚呢?”
祁志远冷笑着心想,哼,女人真是麻烦。
他绝不会迁就她:“谁让你非要去玩那种东西的。”
高岚撒娇般地说:“那你干吗要在家里放那个东西!”
祁志远反驳道:“我做了这么多年警察,现在连枪都没了,难道连摸一下都不行吗?”
高岚哑口无言。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那你现在能不能把它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