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来的情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几名警员走到越野车后备厢前,打开后都是一怔,接着开始搬出里面的物品。
赵一粟怀疑自己眼花了,大声说道:“梁念喜,快来看,这些是什么枪?”
枪?
梁念喜本以为没什么好看的了,正准备走开,听见姐姐的呼喊,又凑近看了看相机屏幕。
她睁大双眼,脱口而出:“班用机枪?!”
“这……这……”
“祁同伟这是要去对面买武器吗?”
“这就是他的任务?”
她父亲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梁念喜,你疯了吗?我们还需要去买他们的武器?”
梁念喜顿时醒悟,自己的猜测确实荒唐。
事情发展至此,大家都陷入沉默。
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一直未开口的赵蒙生。
“看什么?”
赵蒙生不耐烦地说:“我也搞不懂。”
又是警察,又是边防军,又是封桥,又是机枪……
赵蒙生心里升起一股怒意,同时也萌生出一种想要深入了解的想法。
他看向梁念喜的父亲,示意他打电话问问。
梁念喜的父亲一脸苦恼:“……”
打给谁?问谁?下属不认识,当地也不熟,难道要直接联系军队?
梁念喜的父亲微微一笑:“老爷子,还是您打吧,您一个电话就够了。”
毕竟,您曾统领整个西南,门生故旧遍布各地,随便找一个就是地区的领导。
然而,赵蒙生摇了摇头转身离开:“算了,问了也没用,大家看看就罢了。”
还能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保密?
过几天看看新闻不就知道了?
即使不上新闻,赵一粟那边的宣传部应该也会有消息,到时候打听一下就行。
不过听一粟说,宣传部想为那个人做专题报道,却被警署否决了。
这意味着,这个人在警署属于不宜过多公开的角色。
在赵一粟所在的宣传机构,大概也无法获取更多细节。
但这并不妨碍什么。
这类消息,终究难以长期隐藏。
也许几天不够。
但两三个月后,应该会有所披露了吧?
两三个月……
世事难料。
假设在这短暂的两三月中,若我遭遇不幸,难道真要一粟特意到我的墓前告诉我吗?
赵蒙生突然停住脚步,举起手示意:“你们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把电话给我。”
周围一片沉默。
电话接通,赵蒙生的声音透着几分惊讶:“老首长?哎呀,您怎么亲自打来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听我解释!”
“什么?您已经到了西南?哎呀,您为何不早说,这太过客气了吧!”
“您现在何处?我立刻过去。”
“必须的,绝不耽搁,过去聆听您的教导也是为了工作推进!”
“祁同伟的事?”
“这个我知道,报告是我签的字!”
“没有,这不涉及机密,只是暂时不公开,以免影响工作进度!”
“对,是国际合作,掸钦那边的问题很复杂,他们邀请了我们!”
“主要是当地群众的意愿强烈!”
“宣传肯定会有,任务完成后会举办新闻发布会!”
“哦,您有一位晚辈在宣传部门,想要了解情况?”
“当然可以!”
“这样吧,我让行动组负责人详细给您汇报!”
“放心,您的身份绝不会暴露!”
“好,好,好!”
“明白,都懂了!”
“那我进京后再去看望您,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很多工作需要您的指引!”
“想当年……喂?喂?”
“怎么挂了?”
两分钟后,电话递给了赵一粟。
赵蒙生看了孙女悠闲的样子一眼:“接。”
赵一粟才拿起电话,似乎故意似的,走到一边接听。
赵蒙生:“……”
我说得不对吗?
本意是让一位晚辈先了解情况罢了!
如此一来,这通话的内容可不能让旁人听见。
大风吹得赵一粟的话断断续续。
只能听到零星的片段。
“赵组长。”
“对。”
“麻烦了。”
“我们在边境口岸。”
“不用,不用,不用过来。”
“好,你说吧。”
“原来如此,明白了,谢谢您,赵组长,好的,一定转达!”
挂断电话,赵一粟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