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但也最可能留下完整的记录。师父说,大毛专家有在仓库墙上写配比的习惯,用的是耐高温的红漆。”
“有几成把握?”吕振邦追问,这年头,每一分投入都得算清楚回报。
“六成。”赵瑞刚的声音不高,却异常笃定。
“就算找不到配方,仓库里肯定有没烧完的镁铬砖残块。带回来找研究所化验成分,总能反推出大概配比。”
他用手拍了拍桌上的文件:“师父蹲在废墟五年,就是靠捡这些碎片拼出了半张秘方,剩下的,我有信心补全。”
吕振邦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你需要多长时间?”
赵瑞刚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月。”
吕振邦沉默片刻,用手指了指墙上的生产进度表,声音里隐隐透着期盼:
“下半年特种钢需求量增加了三成。你要是能炼出合格钢,我不但会做到答应你的事,还会给你们瓦窑大队特批十吨煤!”
他目光直视赵瑞刚,“现在工业调整,煤比金子金贵。这是我能挤出来的最大份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