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自己产的磷酯,比从大毛那边换的胺类萃取剂便宜一半还多……”
铅笔在纸上继续刷刷刷地写着,右侧也生出许多枝干:
“冶炼端分炉型改造、温控系统、耐火材料三个方向。转炉要加底吹氩装置,其实就是把现有的风眼改小些,让气体吹得匀,钢水成分就不会忽高忽低。温控不能只看表面温度,得测熔池中心的实时数据,这需要把现有的热电偶改造下,裹上层耐高温的瓷管……”
吕振邦起初还靠在藤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这些提法听着新鲜,却全是在现有设备上动心思,不像冯一涛总喊着要“引进新设备”。
等赵瑞刚继续画出“后续发展”那栏,写下“连续浇铸”“轧钢联动”等字眼时,他猛地往前一探身。
拖的椅子脚在地面都刮出刺耳的声响。
“这‘连续浇铸’是啥意思?”吕振邦指着纸面,“大毛专家在时提过‘一步成型’,是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