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再出去说自己是主导单位,说自己功劳最大,连我们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赵瑞刚看着陈学深紧皱的眉头,就想起月余前,孙玉明带着瓦窑大队车间的工人们勇闯几家工厂的场景。
那个疯子以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气魄,硬生生地把原本一盘散沙的多家工厂梳理的服服帖帖,井井有条。
现在连省厅的技术员下来视察时候,都尊称他一声“孙厂长”。
陈学深苦笑一阵:“瑞刚兄弟,其实现在回头看看北荒农场项目,兄弟你有点不厚道啊!我们三零八忙前忙后地忙活一大场,到最后却给你们瓦窑大队做了嫁衣!”
赵瑞刚笑着避开这个话题,问道:“那你们现在有什么难题没解决,说来听听。”
陈学深立即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小摞油墨印刷的文件,满脸堆笑地递给赵瑞刚。
赵瑞刚看这架势,好家伙,果然是有备而来,资料都准备好了。
快速看过一眼,赵瑞刚目光晦暗不明地看向陈学深:“学深啊,你才真不厚道!这是在给我下套呢?”
陈学深尴尬笑笑,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公文包拉链:“哪儿有哪儿有。”
“高纯度镁砖,”赵瑞刚的手指敲在资料第三页,上面还用红笔圈着“大毛专家未解决”的批注。
“还有这万吨水压机的控制阀,低温可焊接镍钢。”
他突然合上资料,“就这仨项目,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够一家研究所做上十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