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要不要报警?”
冯一涛想了想道:“报警不至于,但孙工是我请来的,我断然不会让他被奸佞之徒欺骗。先回所里,容我想想再做定夺。”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表哥冲他们冷哼一声:“我们家玉明是疯,不是傻!怎么可能被骗!我看你们才像骗子!”
说着,“哐当”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孙玉明正在招待所里,和赵瑞刚一起伏案,探讨着北荒农场的技术图纸。
昏黄的灯光下,草纸在两人之间频繁传递,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不断被划掉重写。
两个投入的工作狂相谈甚欢,一见如故。
一会儿相互讨论,一会儿笔耕不辍。
随着讨论的深入,孙玉明看向赵瑞刚的目光越发的赞赏。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车间的小伙子竟然有这么扎实的技术。
而赵瑞刚,也对孙玉明专业天赋有了新的认知。
要知道,自己提出来的观点,很多都远超这个时代的理念。
而孙玉明呢,不仅能快速理解,而且能提出自己的观点。
这让赵瑞刚产生一种“终于找到能说话的人”的畅快感。
就这样,两人一直讨论到深夜,才各自睡下。
睡前赵瑞刚得出结论。
找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