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刘彩云对着女人端详了片刻。
这才发现这女人鼻梁和额头上都有些擦伤,还在轻微地渗着血。
再看她说话时习惯性地挺直脊背,刘彩云心下明了:“你是胡秋菊胡干事吧?”
胡秋菊站起身来,爽朗一笑:“看来赵瑞刚跟你提起过我,那再好不过了。他在家吗?我有事儿找他。”
刘彩云忍不住想起之前赵瑞刚给自己描述胡秋菊时候的话——
“那人就是女人身裹金刚胆,男人婆版花和尚。”
刘彩云忙摇头,把脑海里“男人婆”三个字甩出去。
笑着道:“瑞刚还没回来,胡干事屋里等一会儿吧。”
胡秋菊也不客气,抬脚就往屋里走:“直接叫我秋菊姐就行!”
她大大咧咧地在炕边坐下,顺手抓起刘彩云正在修补的千层底布鞋。
“呦,弟妹,瞧你这针脚密的,赶明儿教教我?我那鞋帮子总开线!”
刘彩云脑子里竟然闪过一副张飞捏绣花针的图画。
急忙又甩了甩头挥散画面,把倒满水的搪瓷缸放在胡秋菊手边。
其实胡秋菊长得并不难看,五官舒朗,带着几分英气。
但说话的语气和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总让人无端联想到张飞或者鲁智深一类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