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余长青肉麻地叫“学深”,准没好事儿!
余长青语重心长:“部委刚下了死命令,必须尽快解决北荒农场的问题,咱所里人可都签过军令状!赵瑞刚手里的技术,可是目前最有希望的解决方案,所以咱可不能直接走啊!”
陈学深点点头。
余长青大嘴一咧,满面春风:“我刚才一不留神儿,跟他谈崩了,你回去再跟他谈谈!”
就知道会这样!
陈学深苦哈哈着一张脸:“您也知道跟他谈崩了,我还怎么再谈啊?”
余长青笑得奸诈:“诶,凡事不能一刀切,合作就是谈出来的嘛!我相信你的能力!”
陈学深垮着脸嘟囔:“要不是您给谈崩了,这事儿根本没这么复杂。”
余长青顿时怒道:“嘀咕什么!安排你办点事儿你都磨磨蹭蹭的,像什么话!学深呀,我是觉得你是可造之材,才专门带你出来。不然你看所里那么多人,我为啥专门培养你?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呀!”
陈学深无奈,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去找赵瑞刚谈。哪怕拼着这张脸不要,也跟他谈!”
余长青立马转怒为笑,拍着陈学深的肩膀道:“这才像话嘛!不过你也机灵点儿。虽然咱们有求于他,但也不能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先稳住他,摸清他心理价位,然后回来再跟我商量。”
陈学深深吸一口气,再次折返到赵瑞刚家。
站在大门前,就见赵瑞刚蹲在鸡窝前忙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