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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罗马尼亚统合国,来自东土的传奇武僧(2/3)

本质:恐惧的具象化】、【效力:有限】……银光越来越盛,如同无数把无形刻刀,正以光速在妖鬼的“存在”之上,镌刻最基础、最不可撼动的定义。薇拉看得目眩神迷。她忽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抬头,望向伽龙鳞其中一颗龙首的左眼——那里,真实之眼的金色竖瞳深处,正倒映着整个妖鬼崩解的过程,而瞳孔边缘,一圈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银色环纹,正随着符文的每一次闪烁而明灭。他在记录。用龙魂为笔,以真实之眼为纸,将这场“命名”仪式的全部逻辑链,刻入自己最深层的传承记忆。这才是他来仙灵荒野的真正目的之一。不是征服,不是掠夺,而是……学习。学习这个位面如何用“故事”构建现实,学习如何用“逻辑”解构神话,学习如何在情绪泛滥的汪洋中,为自己铸造一座永不沉没的理性方舟。妖鬼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它的形体开始变得稀薄、透明,那本羊皮书上的面孔一个个黯淡、剥落,露出底下粗糙、原始、未经任何修饰的“纸张”本体——那并非植物纤维,而是某种半透明的、脉动着微光的生物薄膜,上面布满细密如神经末梢的银色纹路。原来如此。伽龙鳞心中澄明。妖鬼并非凭空诞生。它是仙灵荒野“故事生态”中自然演化出的寄生菌。它的“纸张”本体,正是位面本身用于承载、传递、固化叙事的“活体载体”。而那些被它吞噬的精类面孔……不过是它从宿主记忆里抽取的、尚未被位面规则完全消化的“故事残渣”。它不是敌人。它是钥匙。一把通往仙灵荒野底层叙事引擎的、锈迹斑斑却依然锋利的钥匙。伽龙鳞八颗龙首,同时扬起。这一次,不再是凝视,而是宣告。他张开了嘴。没有火焰,没有雷霆,只有一道纯粹由声波构成的、平缓而宏大的吟唱,自喉间滚出,如远古潮汐,席卷整个空地:【我在此,见证。】【我在此,定义。】【我在此,命名。】【我在此,……校准。】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他抬起的右前爪,五指骤然收拢,握成拳。轰——!不是爆炸,而是坍缩。所有银色符文在同一瞬间向内坍缩,汇入他紧握的拳心,化作一点纯粹到极致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幽暗奇点。奇点一闪即逝。而妖鬼,连同它脚下那片焦黑土地,彻底消失了。没有灰烬,没有余波,只有一片崭新的、泛着湿润泥土芬芳的褐色土地,安静地躺在原地。几颗饱满的橡实,正从新生的土壤里,悄然顶开腐叶,探出嫩绿的芽尖。死寂。连风都屏住了呼吸。下一秒,比之前狂热百倍的欢呼海啸般爆发!“校准者!!!”“祂是校准者!!!”“红皇帝……不!是校准者陛下!!!”精类们疯了。它们不再称呼“红皇帝”,而是用上了仙灵荒野古老歌谣里,唯有对位面“秩序织工”才使用的尊称。大花仙们洒出的不再是彩色花粉,而是无数细小、晶莹、蕴含着微弱叙事力的银色光点,如同星尘般萦绕在伽龙鳞庞大的身躯周围。树精们摇晃的枝条上,结出了从未有过的、形状完美如几何体的银果。就连最害羞的草灵,也鼓起勇气,用叶片托着一枚刚刚凝结的、剔透如泪滴的露珠,颤巍巍地举向天空。薇拉呆呆地看着那片新生的土地,又看看伽龙鳞收拢的拳头,龙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校……校准者?他……他刚才是把妖鬼……‘格式化’了?”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扑到伽龙鳞巨大的左耳旁,声音激动得发抖:“等等!校准者……校准者是不是也能……也能校准‘故事’?!比如,把那个‘他其实有点怕痒’的错误版本……直接从所有精类的记忆里……‘删除’?!”伽龙鳞缓缓侧过头,八只熔金眼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聚焦在薇拉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戏谑,没有调侃,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悲悯的平静。【不。】他的意识波纹轻柔而坚定,【故事一旦被讲述,便已融入位面经纬。删除,只会留下更深的‘空白伤疤’,反而成为新的滋生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欢呼雀跃的精类们,扫过新生橡实上滚动的露珠,最后落回薇拉眼中。【真正的校准,是赋予它……更坚实、更壮丽、更不可动摇的‘框架’。】【比如——】他抬起左前爪,指向薇拉,爪尖幽光微闪,一道纤细却无比稳定的银色光束,轻轻落在薇拉额角那枚小小的、象征妖精龙身份的月牙印记上。薇拉只觉一股温润浩瀚的力量涌入,仿佛有无数星辰在血脉中点亮。她下意识低头,只见自己覆盖着细密银鳞的龙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致密、更加闪耀,指甲边缘,甚至隐隐透出与伽龙鳞灭法之爪同源的幽光。【——从今往后,你的每一次讲述,都将自带‘校准锚点’。】伽龙鳞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她灵魂深处回荡,【你讲的每一个字,都将被位面自动校验其‘真理性’与‘逻辑自洽度’。错误的片段,会自行消散;真实的光辉,将被百倍放大。】薇拉怔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想说太厉害了,想说这简直……可所有词汇都卡在喉咙里。她只是傻乎乎地,用那只刚刚被“校准”的龙爪,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碰了碰伽龙鳞巨大鼻翼上一片温热的暗红鳞甲。指尖传来坚实、微烫、充满磅礴生命力的触感。就在这接触的瞬间,她额角的月牙印记,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柔和而辉煌的银光,与伽龙鳞爪尖的幽光遥相呼应。光芒交织,竟在两人之间,投射出一幅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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